| 本條目介紹的是《王者榮耀》的登場角色。關於歷史原型,請見「孫權」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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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“ | 三思而得萬全,一計可抵千勇。 | ” |
孫權(英語:Sun Quan;日語:
孫權是一位玩法靈活,機動性較高的射手型英雄,上線於2025年7月,上手有一定難度,但熟練後輸出上限很高。
被動使孫權的普攻和技能命中敵方英雄都會疊加印記,疊滿5層不僅能讓目標減少對自己的傷害還能解鎖大招。一技能擲出軍旗後會觸發多輪箭雨,既能造成範圍傷害和減速,還可用於探草叢獲取視野。二技能按住可消耗能量持續加速並鎖定範圍內的兩個目標持續攻擊。大招開啟後會執旗追擊敵人並造成多段傷害,最後一段攻擊後還會向後撤退並進入破陣狀態。此時一技能的傷害頻率更高,二技能獲得攻擊間隔縮減。需注意的是孫權在大招釋放期間沒有霸體,容易被敵方控制技能打斷。
孫權是一位需要兼顧走位、印記和進場時機的英雄。前期傷害較低,需要利用二技能移動連射的特點進行追擊和拉扯,維持發育,後期裝備成型後通過遠程消耗敵人疊加印記,抓住合適時機大招入場收割戰局。
遊戲中的孫權是江東孫家次子,自幼學習兵法,十幾歲時因兄長孫策身亡(假死)而繼之掌事。後與劉備結盟,共同對抗曹操。
孫權所著衣袍裁剪利落,其上有孫家水師紋樣。作為孫家「扛旗之人」,他背有一面孫家的軍旗,用來調遣孫家水師海上作戰,關鍵時刻也可揮旗而戰。旗中包裹有古錠刀碎片,原本碎裂的家傳錠刀可在孫權扛旗瞬間重塑刀身,一同上陣作戰。腰間配有一柄短弓,從小便帶在身邊勤練御射,如今仍習慣用來日常防身。
| 生存能力 | ||
| 攻擊傷害 | ||
| 技能效果 | ||
| 上手難度 |
| 難度 | 技能 | 攻擊 | 生存 |
說起孫家二公子,江郡人皆道其少年老成。他七歲參論軍政,十歲能在世家豪族間從容周旋,如今更是以少年之身坐鎮江郡。只有在面對家人和甜食時才會發現,他的眼底依舊存留著與年齡相符的鮮活意氣。然而無人知道,曾經失去至親的痛苦已成為他心中難愈的裂痕,當下他所圖謀的,也早已超越了三分之地……
| 官方故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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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的孫權浸潤於孫氏尚武重義的家風中,除了御射武藝,在兵法謀略上也是頗有天賦。年歲稍長後又在父兄支持下,遠赴長安的徑山書院研習治世之道,為未來兄弟聯手打造理想江郡而努力著。 然而,命運給了他沉重一擊。兄長的「死訊」如晴天霹靂,徹底顛覆了他的世界,也讓他猛然驚醒——一直在破浪領航的兄長,同樣需要人保護。 他臨危受命接手江郡事務,憑一桿軍旗調度八方,在接連不斷的戰亂中重鑄孫家古錠刀魂。直到兄長回歸,他依然端坐處於風暴中心的江郡主位,承受著世人「攜旗另立」「兄弟反目」的誤解與非議。對他而言,主動成為靶心正是他的目的——只有將明槍暗箭引向自己,身後的家人才能安全。 在三分之地的複雜局勢中,他精心策劃了「攜玉璽入長安」的計謀。既成功將三分之地的貪婪目光從江郡引開,化解了「懷璧之罪」,也將長安勢力拉入三分之中,成為人人忌憚的變數。從此,他的謀劃不再侷限於江郡一隅。在其沉穩坦蕩的表象下,是日益精進的權謀與掌控全局的自信。一個以奇蹟為經緯、制衡為手段的宏大謀局,正在他手中徐徐展開…… |
| 海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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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郡,孫家書房。 暮光透過窗櫺將博古架的影子投在書房的海防圖上。孫權提起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,借著最後一縷天光拆閱周瑜剛剛帶來的密信。似乎是讀到了什麼有趣的內容,他臉上的表情在裊裊升起的熱氣背後露出一絲玩味。 「好久沒這麼痛快了!」練兵歸來的孫策盔甲未卸,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嘴裡灌,下一秒立刻被燙的原地打轉,「嘶,燙燙燙……」 孫權默默收回已經伸出在半空的手,提壺重新斟了一杯。 剛放下壺又有人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,同樣拿起茶杯就往嘴裡倒,於是嘶哈著原地打轉的人變成了兩個。 孫尚香被燙到有些大舌頭,但語速還是快得像連珠弩。 「海邊又不安寧了!出現一隻海寇隊伍徘徊在我們附近,目前未發生撞船掠貨的事件,但已經攪得人心惶惶!」 「海寇?是以前交過手的那些傢伙嗎?」 見孫尚香搖頭,孫策面露詫異——自從三分之戰後,江郡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海寇了,就算偶爾有不長眼的傢伙誤入江郡海域,也在看到巡海船隊後立刻逃命似的撤退了,如今再次出現著實令人意外。 連失兩杯熱茶後孫權有些無奈,認命般地倒了第三杯放在自己手邊,接話道。 「別慌,都督也是為此事而來。」 「他們只在邊緣遊蕩,騷擾而不進攻,行為有些古怪… …倒像是在反覆丈量,試探我們的反應。」周瑜將目光從牆面的海防圖上移開,伸手端過第三杯熱茶。 孫權盯著自己手邊空蕩的桌面沉默嘆氣,緩緩開口道,「在此時出現,絕不會是真正的海寇。若我所料不差,這是魏地的眼睛和爪子伸過來了。」 「魏地?為什麼不是蜀地?」孫尚香疑惑。 「蜀地的試探在這兒~」孫權點了點被壓在甜食盤下面的書信。 自從他將玉璽帶去長安後,這位昔日盟友也開始展現出自己過剩的好奇心。滿紙皆是「睦鄰友好」、「互通有無」、「關切江郡民生」之類的遣詞造句,可背後卻是旁敲側擊的試探,字字沒有玉璽但字字都是玉璽。孫權嘴角勾起笑意,這就對了——滿腹懷疑而不敢貿然行為,一邊緊盯江郡一邊又要小心長安勢力。如此把他們架在中間進退不得,正是他的目的。 長安之行如同巨石沉入深海, 激盪起無聲之浪。只是相比蜀地的迂迴手段,魏地的試探更像是挑釁。 「魏地如此明目張膽,顯然是有人在通風報信讓他們覺得有所依仗,那些魔道的老傢伙們,不得不防。」孫權不緊不慢地開口,繼而又說道,「這支'海寇'來得正好,如今我們計謀已成,也是時候一擊而潰其膽了。」 周瑜放下手中的空茶盞點頭,「此時正是敵軍疲倦之際,即刻出兵打他個措手不及,也能避免走漏風聲。」 「正合我意!與魏地的舊帳也該討要些利息了!」孫策一拍桌子,震得杯中茶水四濺。 「戰事要發難免人心不穩,老規矩!我去守著沿海百姓,免得有人趁機鬧事。」孫尚香迅速從還沒捂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。 幾人從四處而聚,又各自散去。 孫權點燃燈燭,更專注地凝視著海防圖上那些曲折的線條和隱秘的標記。兄長與軍師在前線斬斷窺伺的爪牙,妹妹守護百姓的安穩。而他,會在這看似平靜的江郡深處,牢牢扼住那些伺機而動的暗流咽喉。 海邊燃起星點燈火,出征的艦船在黑暗中駛向遠方。 孫權彷彿想起了什麼,望著窗外喃喃道,「江郡有我坐鎮,這一次……不會再有意外。」 |
| 日記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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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架夾縫中,一本包裹嚴實的冊子引起了孫權的注意。抽出冊子撥開蒙塵後,發現居然是自己兒時的日記。 來了興致的他席地而坐,隨手翻開一頁,見紙頁間墨跡依然清晰。 「今日周瑜來訪,對弈中讓他勝了三子,可惡……」 孫權盯著這行字,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動了一下。 兒時的他總在單方面和比他年長許多的周瑜較勁——文章對弈,兵法謀略方方面面都想勝過對方。至於原因……孫權不想承認自己那股莫名的固執只是為了掙一個「江郡第一」的稱號。在當時的孫權眼中,這個稱號不僅僅是玩鬧時的戲稱,更是成為兄長左膀右臂的資格憑證,而周瑜就是他的頭號競爭者。 幼稚。孫權一邊毫不留情吐槽兒時的自己,一邊默默想著如何把這頁毀屍滅跡,免得日後成為都督的調侃素材。 他快速翻過這一頁黑歷史,繼續往後看。 「荷包又見底了,鋤強扶弱確實是一件很費錢的事情。」 他的記憶中的確有那麼一段時間,整日被兄妹拖去行俠仗義——給碼頭乞兒分糖餅,幫孤寡老人補屋頂,教訓街頭的小混混... ...可這和他的荷包有什麼關係?於是孫權更仔細地想了想,終於在模糊的記憶裡抓住了兩者的關係——買糖餅的費用,屋頂原料的支出,損壞街頭攤位的賠償,居然全都出自他的荷包! 繼續往下看。 「膝蓋很疼,但兄長和妹妹好像已經習慣了,罰跪都能睡著。」 罰跪。這種經歷在他的記憶裡實在罕見,幾乎是一瞬間就勾起了他的回憶。他至今都沒有告訴兄妹,那次是他主動陪兩人罰跪——對他而言,一家人本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不論從前,現在還是將來。 稚嫩的字跡和遙遠的兒時記憶,讓孫權啞然失笑,手上繼續翻動。 「水師艦隊的生活很苦,兄長身上總帶著傷。」 兄長剛到水師軍營的那段時間,孫權幾乎很少見他,而每次見面他總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。也是在那時,他和兄長共同暢想了一個新的江郡:那裡有倉廩充實、家家餘糧的富足;有商路暢通、百工興旺的繁華;有稚子可嬉於野,老者能盡享天年的安穩。 兄長要破除腐舊革新江郡,那我該做什麼呢?彼時尚年幼的孫權花了一個下午思考這個問題,最終得出結論——「革新需要以治世相輔」。那天夜裡他和父親促膝長談,隨著一隻機關鳶鳥的遠去,他也正式成為了長安徑山書院的一員。他想去那個世人口中的長安看看,深入其中學習治世之道。 如今,江郡日漸繁榮,兒時的想像正在一步步變為現實。 日記的最後一頁,寫於去往長安的前夜。 「約定好了,待我學成歸來,兄長和妹妹會來碼頭迎接我……」 後來江郡大亂,不祥消息傳來,他日夜兼程趕回卻只看到紅著眼眶的妹妹,血從頭頂涼到腳底,暴雨中海風碾碎艦船的聲音每夜在他耳邊迴蕩……孫權再一次被那段記憶刺痛了。 還好,還好,這一切都被挽回了,他所珍視的都還在他身邊。孫權將那枚刻著「親人康樂,手足長生」的卜簽鄭重地插入這頁當中。如今他什麼都不怕,也什麼都不在乎——那些刻薄寡恩、名位不正的流言蜚語算得了什麼?他會為家人擋住所有的明槍暗箭,必要時,也當除掉那些幕後之人…… 孫權的眼神漸漸沉了下來,在光影交錯中忽明忽暗。 就在此時,腳步聲忽然由遠及近而來—— 「仲謀!吃午飯了!」 敲門聲、家人們的玩鬧聲,伴隨著他最愛的桂花蜜藕的香味一起傳進了書房。孫權下意識將日記本塞回原處,還用力往裡推了推。他怔怔站在原地,發現光不知何時悄悄鑽進窗子的縫隙,爬上書架,佔據了他的眼睛,最後,笑意從眼底湧起又流淌出來。 「來了!」少年朗聲回應著,穿過滿室光影,向他們奔去。 |
| 玉璽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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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玉璽拱手長安!始作俑者是孫權?」 「江郡走投無路,開始飲鴆止渴?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?還是道德的淪喪?」 「吃瓜,三分之地又要開打了嗎?」 「作為東風祭壇的鑰匙,江郡的終極武器,玉璽有蓋章功能嗎?(好奇臉)」 「主公直聘!火速加入!(三大陣營任你挑選)」 ——《無陣營流言簡書》
「孫權這小子,行事實在有些衝動了。」 「我倒覺得他這一計很聰明。」諸葛亮輕搖著羽扇接過,粗略一掃後露出瞭然的神情,繼續說道,「玉璽對現在的江郡來說可是催命符,孫權此時禍水東引,能為江郡換得東山再起的喘息之機,同時又能向長安借勢,震懾四鄰。」 「可玉璽事關整個三分之地,並非江郡一家之事,他拱手送給長安,就不怕引狼入室?」在劉備看來這樣的行為無異於把整個三分之地拽入火坑。 卻見諸葛亮搖了搖頭,手中羽扇不停。 「以孫權的性格,絕不會把真正關乎生死存亡的東西,輕易交予他人。他敢走出這一步險棋… …」諸葛亮的視線彷彿穿透了竹林,投向不可知的遠方,「恐怕是玉璽出了什麼變故。」 「先生曾說,玉璽真正的威力遠超昔日三分之戰時眾人所見。這樣的神物,會出什麼變故?」劉備疑惑,隨口玩笑道,「總不能是壞掉了吧……」 諸葛亮眉頭一挑,繼而意味深長的笑道,「說不準呢~」 不知何時起了風,沙沙的竹葉聲中兩人的對話有些聽不真切,只隱約傳來一句,「孫權的圖謀,恐怕早已超出了這三分之地。」 竹林中陷入沉默。 良久,劉備長嘆一聲:「算了…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」 無論孫權佈下了怎樣驚天的謀局,無論玉璽最終會掀起什麼樣的滔天巨浪,蜀地所求的始終是一個百姓能安定和樂的三分之地。他們無意去攪動風雲,然亦不懼兵戈——若真有風暴侵擾,不論是誰,蜀地都絕不手軟。
方才還晴朗的天空,此刻已被濃重如墨的烏雲徹底吞噬。竹林深處,無數竹梢被遠方襲來的疾風狠狠壓彎,掀起洶湧起伏的綠色巨浪。一場足以滌蕩山河的暴雨,正裹挾著不可測的變數,無聲無息地迫近…… |
| 經典皮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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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權,字仲謀,三國時期東吳開國皇帝,吳郡富春人,孫堅次子,孫策之弟。孫權少年繼位,憑藉周瑜、魯肅等人輔佐穩固江東,後聯合劉備於赤壁大破曹操,奠定三分天下格局。他善用呂蒙、陸遜等人才,奪取荊州、夷陵破蜀,最終稱帝建國。晚年多疑,引發二宮之爭,但東吳在其治理下國力強盛,成為三國中存續最久的政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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